漫话紫砂壶
春节又不疾不徐地来了。经过一年的繁忙、劳累,现在可以静下来歇一歇了。春节这段时间可以说是一段沉淀,一段思考,可以抛开平日里的浮燥和冗长的琐事,看一会电视、睡一会觉、抽一支烟、喝一杯茶……很喜欢古人喝茶时的倜傥和优雅,有时是那么的专注,轻轻拂试,好像安慰一个即睡的婴儿,有时又是那么的豪放,敞开的心扉能容下山川河岳、日月星辰。现在的人讲究的少了,大碗茶多了,至于喝什么茶,用什么壶就更没几个人深究了。茶的用途主要之一种,那就是解渴。我平时很少喝茶,对茶对壶更没有什么研究,但儿时的一件事却始终在我心中挥之不去,且随年龄的增加而愈加清晰,也让我对壶也多少关注起来。记得那还是我上小学前的事了。我到姥姥家玩,姥姥家住在大山里面,给我留下的印象不是繁茂青翠的山林,野花拦路的野径,而是白雪皑皑的山峦和低矮潮湿的村庄,这可能是我总是冬天去玩的缘故吧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牛爬犁拉木头,然后再用锯把木头锯成一段一段的,再用斧头劈开,然后变成火柴。愿意晚上躺在被窝里,听姥爷讲故事,看着他一支支地抽烟,一口口地饮茶,姥爷讲的故事其中有一段我记忆犹新,讲的是孟良固战役,解放军怎样地猛攻,姥爷参加的担架队怎样抬伤员,人山

2020年12月23日